8月13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在记者会上直言不讳地警告俄罗斯总统普京:“弗拉基米尔,明天最好怀着诚意来阿拉斯加,不然等着他的可就真的麻烦大了。”
当有记者问到“严重后果”是不是意味着会动用军事手段时,他毫不遮掩地说:“所有的牌都放在桌子上,哪怕是最拿手的那几张牌。”
眼下,美俄两国元首在阿拉斯加会谈的时刻只剩不到一天的时间,也就是说不到24小时了。这次会谈是自2019年以来,两国领导人第一次面对面寒暄,也是俄乌冲突爆发之后,两国首次进行直接的交流。
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的警告几乎同时传到莫斯科:“要是会谈没啥好消息,次级关税和额外制裁随时可以开闸。”他还敦促欧洲伙伴们拿出金融工具,一起施加压力。
特朗普的威胁绝不是临时兴起的。在最后24小时出手施压,成了这位商人总统的拿手好戏。他的政治路上,类似的事情不少:对手还没站稳脚跟,就先抛出天价条件;协议快要谈妥时,又突然拿出之前藏得好的杀手锏。
阿拉斯加会议的地点本身就藏着不少玄机。埃尔门多夫-理查森联合军事基地那封闭的环境,为一些高风险的谈判提供了很好的保密空间。这里曾经是沙俄的领地,距离俄罗斯远东不过82公里的白令海峡,不但能躲避华盛顿的政治风云,还借助历史的联系,把双方的对立情绪淡化了不少。
特朗普的底牌很明显,就是用停火攫取政治资本,还能保持对乌克兰的军事援助空间。据说,披露的美方方案里,美国其实打算认同俄方控制的领土现状,把最终归属的问题往后推迟49到99年,还打算解除大部分对俄制裁。
考虑到美俄可能暗中达成协议的风险,欧洲赶紧组建了联合阵线。正巧在特朗普威胁普京的当天,德国总理默茨召集了欧美乌的在线视频峰会,这也是在阿拉斯加会晤之前的最后一次协调。
会后,泽连斯基和默茨一块站在柏林的记者席前,喊出了五项硬性规定:乌克兰得直接参与和平谈判;有关乌克兰的事,只有乌方能说了算;要准备好美俄乌三边会晤;还得实现停火,并为乌克兰提供安全保障;要是俄方拒绝停火,就得加码制裁。
除了匈牙利,欧盟的26个成员国联名发表声明,表达对乌克兰加入的支持。马克龙直接点出关键:“乌克兰的领土事宜,只能和泽连斯基商量。”欧洲迅速联合行动,也是对特朗普推行的“单挑调解”的一种战略应对。
北约秘书长延斯·吕特在社交平台上把压力全 shove 了莫斯科:“现在到普京作出选择了。”
克里姆林宫遇到三个难题。战场上,俄罗斯军队虽然掌控乌东四州,但陷入了持久的消耗战泥潭。外交方面,西方不断加强制裁,压缩俄羅斯的经济空间,也让普京不得不考虑让步领土——他们或许会放弃扎波罗热和赫尔松,只坚持控制顿巴斯和克里米亚。
普京一直以来的主要诉求很明确:一是阻止北约向东扩散,二是确保乌克兰保持中立。而美方的方案巧妙规避这些问题,还是坚持保留对乌军的援助通道。俄罗斯科学院的专家沃伊托洛夫斯基也提醒,拖延时间对基辅来说是不利的,这也反映出克里姆林宫心里的担忧。
俄罗斯外交部信息与出版司的副司长法捷耶夫在常规记者会上态度相当坚决,他说:“俄联邦领土的结构已经写进宪法里了。” 这也就是说,俄方在领土问题上基本不打算让步,不会轻易放松。
面对特朗普的威胁,普京这个地缘政治的老手得掂量掂量:要是在对方设好的舞台上示弱,似乎会损失在俄国内军界和老百姓心中的那份硬汉形象;可要是硬碰硬回应,可能会迎来更严厉的制裁,真是左右为难啊。
被排除在阿拉斯加会谈之外的泽连斯基,此刻正处在特别难熬的阶段。他通过视频连线向欧美领导人急切呼吁:“他们打算发起新的攻势……任何想要和平的国家不会用这种方式行动。”但可惜克里姆林宫对此置若罔闻。
最新民意调查显示,有69%的乌克兰人希望尽快结束战事,可他们并不打算为了达到这个目标作出重大让步。在柏林的记者会上,泽连斯基强调:“关于乌克兰领土完整的问题,不能在不尊重乌克兰国家意愿、人民医院以及宪法的前提下进行讨论。”
乌克兰总统办公室顾问波多利亚克透露了核心底线:如果要谈论交换顿涅茨克地区的领土问题,只有乌克兰、美国和俄罗斯的三方领导人面对面会晤才有希望展开讨论。
特朗普似乎注意到基辅的忧虑,在13日与欧洲领导人的视频会议中,他直言不讳就领土划分问题与普京讨论,主要目的还是推动停火。他还表示,停火得先于和平谈判,双方面的事儿不能搞反了。
在视频会议里,特朗普讲得挺直白:要是俄乌真停火的话,美国愿意帮忙,用点招数,吓唬俄罗斯的未来“侵略”。不过,他还强调,前提是美国的安全保障不能算北约的事儿。
一位英国外交官指出,特朗普意识到美国的安全保障,地融入俄乌和平协议里面。一直以来,乌克兰和欧洲都盼望美国给他们提供安全保障,现在欧洲在没有美国的情况下,也在讨论这些保障的事儿。
不过,特朗普并没具体说明美国愿意提供哪些安全保障。他之前也说过,美国不会继续向乌克兰输送武器,也不打算派美军直接前往乌克兰,但会向欧洲出售武器,让乌克兰用得上。
阿拉斯加会谈可能会有四种结果。比较乐观的说法是,三方会发布联合声明,俄乌双方在前线退出接触,特朗普宣布“战争结束”;而中性一些的情节可能就是“冷冻冲突”——美俄各自接受目前的控制线,乌克兰则在拿到欧盟候选国地位的补偿后,忍痛接受这个局面。
要是走得不顺的话,特朗普可能会承认克里米亚和乌东地区归俄罗斯,作为交换,普京签署个共同防御条约,来对抗其他国家。甚至一些比较离谱的设想还包括“租借方案”,比如俄国把加里宁格勒租给美军99年,来换取所有制裁的解除。
据悉,消息人士透露,特朗普对这次会晤的预期挺保守的。一些欧洲领导人在视频里感觉到,这位美国总统对谈判的结果并不抱太大希望。不过,大家都一致认可两条主要原则:乌克兰的全程参与谈判,而且领土让步的决定权得专属乌方。
即使高层达成了协议,要想落实下来,后面还得花几个月时间进行技术细节的磋商。这次会晤,要么推动和平的曙光,要么可能引发更大的风云变幻。
莫斯科街头的报刊亭,《消息报》的头版标题简单直白,像战报一样写着:“每前进一步,谈判桌上的筹码就多一份。”就在特朗普发出威胁的当天,俄军防空部队宣布击落了8枚英国“风暴之影”巡航导弹,这份来自前线的“见面礼”,无声地表明了普京的回应态度。
白宫西翼的灯一整夜都亮着,特朗普一直在反复琢磨着他的谈判策略:先用制裁吓得普京不得不坐到谈判桌上,再借助三方会谈来安抚欧洲,最后以“推动和平”的成绩冲击大选。而普京的专机从白令海峡飞过时,带着俄军掌控的那18%的乌克兰土地作为筹码。
这个夏天,阿拉斯加要么成为结束欧洲大陆那场持续时间最长的炎热战斗的起点,要么就变成大国角力里有一座政治上的坟墓。
